直白到许多人脸上发烫。
……
顾府。
书房。
顾延章听完文会回报后,沉默了很久。
站在下方的幕僚低声道:
“老爷,玉衡文会这一步,怕是没压住他。”
顾延章没有说话。
幕僚继续道:
“锦成号三页抄件一出,士林风向已经变了。”
“现在外面不再说陆寻操纵舆论,而是在问顾府外宅为何有苏家旧产。”
“还有人说,顾府若清白,便该自请三司查账。”
顾延章眼神终于冷了下来。
“谁说的?”
幕僚低头。
“国子监几个年轻学生。”
顾延章笑了一声。
“年轻人,果然容易被几句话煽动。”
幕僚犹豫道:
“那陆寻……”
顾延章淡淡道:
“他不是煽动。”
幕僚一怔。
顾延章道:
“他是在把问题摆正。”
“这才麻烦。”
煽动可以压。
流言可以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