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旧了。
牌匾也歪了半边。
街上来往人不少。
卖布的、卖针线的、卖染料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这地方太适合藏东西。
人多。
货多。
车多。
一口箱子从铺子里搬出来,混进一堆布车里,转眼就能不见。
宋砚辞换了一身普通商户衣裳,手里拿着折扇,像是来挑货的公子。
柳清霜没有穿监察司白衣,而是换了素色便服,戴着帷帽,像跟着出来采买的女眷。
两人走在街上,并不显眼。
至少不比监察司的人显眼。
街角,一辆挂着沈家旧牌的马车停在茶摊旁。
车帘落着。
车夫低头喝茶。
可那车夫的眼神,总往锦成号方向扫。
宋砚辞轻声道:
“那辆。”
柳清霜没有看,只淡淡嗯了一声。
锦成号正门没有动静。
但后巷方向,已经有两个挑夫抬着空筐进去。
片刻后,又出来。
筐还是空的。
宋砚辞看了一眼,笑了。
“探路。”
柳清霜道:
“还不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