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乖乖放下帘子。
陆寻看了老大夫一眼。
“赵大夫,您以前来过京城?”
老大夫眼皮一抬。
“来过。”
陆寻来了兴趣。
“什么时候?”
老大夫淡淡道:
“年轻时候。”
“来做什么?”
“给人治病。”
“治好了?”
老大夫冷笑。
“没治。”
陆寻一怔。
“为什么?”
“那人病不在身上,在心里。”
老大夫看向车窗外的城墙,语气淡了些。
“京城这种地方,心病比身病多。”
陆寻沉默片刻。
这话不像老大夫平日骂人。
倒像真有旧事。
他没有继续问。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旧事。
就像清墨斋的陆景明。
就像陈怀。
就像苏云卿。
也像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