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知道苏姑娘经历了什么。”
“凭我敢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他看着那士子。
“你敢吗?”
士子脸色一僵。
陆寻笑意淡了些。
“你若敢,现在就写下你刚才的话,署名画押。”
“明日送进京城三司。”
“让诸位大人看看,定安驿这位读书人,是如何靠‘听说’二字,定一个苦主清白的。”
士子彻底慌了。
让他私下议论可以。
让他署名画押?
他哪里敢。
周围人的眼神也变了。
刚才还跟着议论的几个人,默默往旁边退了半步。
陆寻看见了。
也没追着打。
他只是淡淡道:
“不会说话,可以少说。”
“不会做人,也可以慢慢学。”
“但别一边捧着圣贤书,一边替恶人递刀。”
大堂里彻底安静。
苏云卿低下头。
眼眶有些红。
但这一次,不是委屈。
是那种被人当众护住后,终于能直起腰的酸意。
青竹站在她旁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