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最该怕的就是这两个字。”
“你若亲眼所见,可以说。”
“你若有证据,可以辩。”
“若只是听说,就拿来伤人。”
“那你读的书,还不如驿站门口那匹马。”
大堂里死寂一瞬。
随后,有人噗嗤笑出声。
驿站门口那匹马还真打了个响鼻。
像是在配合。
那士子脸色涨成猪肝。
“你……你辱我!”
陆寻一脸无辜。
“没有。”
“我辱马。”
众人终于忍不住笑了。
连宋砚辞都别过脸去。
青竹原本气得眼红,这下差点笑出来。
柳清霜眼底也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裴玄看着陆寻,忽然觉得这才是最适合他的战场。
不是阴森森的暗杀。
不是绕来绕去的谜案。
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别人用流言堆起来的高台,一脚踹塌。
那士子气得发抖。
“陆寻,你不过一介白身,凭什么在这里教训读书人?”
陆寻轻轻咳了两声。
青竹连忙给他递水。
他喝了一口,才慢悠悠道:
“凭我刚从江州案里活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