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他几年不愁。
也足够让他把别人的命,看轻一点。
陆寻在车里听着,隔着车帘看不见外面。
但他能猜到冯万春的样子。
这种人不算最坏。
却最常见。
他们不会主动杀人。
但只要有人给钱、给威胁、给一个“不会出大事”的借口,他们就敢把刀递出去。
真正让人心冷的,往往不是刀客。
是递刀的人。
青竹站在车边,忽然低声道:
“他也该罚。”
陆寻轻轻嗯了一声。
青竹回头看他。
“这半句也算。”
陆寻:“……”
这种时候,她还没忘。
裴玄下令,把冯万春和那几名牵马来的伙计全部拿下。
平柳镇那边,也由蒋恒带人继续搜。
车马行空了。
但人跑不远。
尤其对方留下了腰牌,就说明走得急。
急了,就会留下痕迹。
柳清霜走到车边。
“今日不过青石岭。”
陆寻点头。
青竹抢先道:
“他说不了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