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一点。
如果不是陆寻多想了一步。
如果不是他提醒“第三手是人”。
如果那驿卒的药粉真的进了药罐。
陆寻会怎么样?
青竹不敢想。
她只是忽然觉得手脚发冷。
不是害怕对方有多厉害。
是气。
气到心口都堵着。
“他们怎么能这样?”
她声音很低。
低到像是在问自己。
“他都病成这样了。”
“还要下药。”
老大夫听见这句话,脸色比谁都难看。
他一脚踢翻了那只旧药罐。
砰的一声。
药罐碎在地上。
苦涩药汤流了一地。
“这药不能用了。”
老大夫冷声道。
“水也不能用。”
“炉子也不要。”
“柴火也换。”
说完,他转头看向陆寻的车。
“你今天别想喝这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