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凭什么这么说?”
陆寻轻轻吐出一口气。
“因为有些人不需要真相。”
“第十六句。”
“只需要一个能信的说法。”
“第十七句。”
青竹沉默了。
她忽然明白,坏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们能杀人。
而是他们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把救人的,说成害人的。
把查案的,说成操控案子。
柳清霜看着陆寻。
“你有办法?”
陆寻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桌上的纸。
片刻后,他写下一句:
押送那日,我不能在队伍里。
柳清霜皱眉。
“你本来就不会在押送队伍里。”
陆寻摇头。
继续写:
也不能在小院。
青竹一怔。
“什么意思?”
陆寻抬起头。
“我要消失。”
“第十八句。”
屋内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