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当堂露了怯,还看了薛怀安一眼。”
青竹哼了一声。
“活该。”
蒋恒看向陆寻,忍不住道:
“陆公子,你怎么知道他会露怯?”
陆寻刚要说话,青竹立刻提醒:
“先喝药。”
蒋恒:“……”
陆寻沉默地看着药碗。
现在连蒋恒都知道了,在这屋里,案子再大,也得排在喝药后面。
他喝完药,含了蜜饯,才慢慢道:
“做小动作的人,心虚。”
“第一句重新记。”
青竹非常自然地翻开小册子。
陆寻继续道:
“一心虚,就会找靠山。”
“第二句。”
蒋恒恍然。
林善篡改供词,若没人发现,他稳得住。
可一旦被当堂戳破,他第一反应不是辩解,而是看向能保他的人。
这就是破绽。
青竹听得似懂非懂。
“所以他看谁,谁就有问题?”
陆寻点头。
“至少有关系。”
“第三句。”
蒋恒感叹道:
“陆公子这脑子,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