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静静听着。
柳清霜则让蒋恒立刻记录。
沈怀义继续道:
“这几年,严嵩年不只在江州做私盐。”
“淮南、岭南、东海,都有类似生意。”
“江州只是其中一条线。”
陆寻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原本以为这是江州私盐案。
现在看来。
这可能是大乾盐政的腐败一角。
沈怀义低声道:
“我知道的都说了。”
陆寻看着他。
“账本呢?”
沈怀义一愣。
“什么账本?”
陆寻笑了。
“沈大人。”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藏着?”
“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保命账?”
沈怀义死死盯着他。
片刻后,他忽然苦笑。
“陆寻。”
“你真的很可怕。”
陆寻摆手。
“别夸。”
“我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