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儿颤声道:
“我只听二哥提过一次。”
“他说那个人不是青山县的人。”
“好像……好像来自府城。”
周县令脸色又变了。
“府城?”
柳清霜眼神微冷。
“江州府。”
陆寻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这就说得通了。”
青竹问:
“什么说得通?”
陆寻看她一眼。
“一个陈德海,撑死就是县里土财主。”
“他有钱,但未必有胆。”
“私盐这东西不是卖几袋米。”
“要路子,要船,要码头,要官府眼线。”
“单靠陈家,不可能做这么大。”
周县令连忙点头。
“陆公子说得有理。”
现在他已经不敢把陆寻当普通死囚看了。
这小子虽然嘴贱。
可脑子是真的好用。
柳清霜问:
“你觉得私盐藏在哪里?”
陆寻看向陈婉儿。
“这个就得问陈小姐了。”
陈婉儿惊慌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