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背着我藏私房图?”
“新婚礼物。”
永宁的手停在卷轴上。
窗外爆竹余声散了,院里只剩守夜宫女踩过砖面的轻响。
沈知行把灯挪近。
“打开看看。”
地图铺开,占了半张桌。
大奉各州府用细线分开,云州,淮城,苏州,京畿都标了红点。
每个红点旁写着女学,织造坊,药坊,纸坊,义仓,女先生储备。
永宁一眼扫过去,手按在苏州那处。
“你什么时候画的?”
“船上画了一半,会馆补完。”
“会试前?”
“嗯。”
“你不是要温书?”
“也温了。”
“沈知行,你背着我做了多少事?”
沈知行把一张小纸递给她。
“没多少,先列了十年。”
永宁展开。
第一年,京畿三处试办。
第二年,淮城盐案后官仓改账。
第三年,苏州织造坊扩女工。
第四年,云州义学并女学。
后面写到第十年,字迹越到后头越密。
永宁看着看着,把纸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