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下如何?”
沈知行撩袍跪下,动作干净。
“臣叩谢陛下隆恩。”
屏风后,永宁捏着蜜饯,没塞进嘴里。
太后坐在她旁边,伸手把小碟往远处挪了挪。
“别捏碎,粘手。”
永宁没说话。
殿内,萧启放下酒盏。
“既谢恩,便是应了?”
沈知行伏身。
“臣不能应。”
席间酒杯碰到桌面,发出轻响。
萧启看他。
“为何?”
“臣游学时,已与一位姑娘定下终身。”
“哪家姑娘?”
“苏州商户之女。”
屏风后,春桃用帕子捂住半张脸。
永宁把蜜饯放回碟里,低声。
“他还真敢说。”
太后看她。
“你不就想听这个?”
“我没有。”
“那你手别抖。”
永宁立刻把手放到膝上。
殿内,吏部新任侍郎站出来。
“沈探花,陛下赐婚乃天恩,你既未行六礼,何来终身一说?”
沈知行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