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声音锐利如刀!
“但是,本世子只问你一句!”
“为了这个公道,你建蛇神教,蛊惑南洋万民,让他们家破人亡,这笔账,怎么算?!”
“为了这个公道,你勾结西羌,引十万铁骑叩关,害我数万将士埋骨,这笔账,怎么算?!”
“为了这个公道,你扶持齐王谋逆,在京中掀起血雨腥风,甚至夜袭镇国公府,险些伤及我的妻儿,这笔账,又他妈的怎么算?!”
“景王府三百七十一口人是命!那些被你害死的无辜百姓,就不是命吗?!”
萧鸿的声音,一字比一字冷,一字比一字重,在皇陵前回荡!
萧烺脸上的癫狂,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他看着萧鸿,嘴唇哆嗦着,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他为了复仇,早已变成了他最恨的人,甚至,更残忍。
看着萧烺脸上的动摇,萧鸿知道,黛玉说对了。
攻心为上。
然而,就在这片刻的死寂中,萧烺忽然又笑了,笑得比刚才更诡异,更疯狂。
“说得好!说得好啊!不愧是我的好外甥!”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指向不远处,那座孤零零的坟冢。
那是景王妃和她那刚满月孩儿的衣冠冢。
萧烺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无比温柔,却又无比凄厉。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
他咧开嘴,笑得像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告诉你们,我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牌。”
“一张,能让你们整个萧氏皇族,全都给我妻儿陪葬的王炸。”
他缓缓抬起手,遥遥指向那座孤坟。
“它就在我王妃的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