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没想到,齐王这条疯狗死到临头,竟还要反咬他一口。
他确实派人接触过蛇神教。
可那只是想借蛇神教在江南的势力,查盐税案底细,给自己捞点政治资本。
和齐王这种深度勾结、养兵谋反,根本不是一回事。
“四皇弟!你血口喷人!”
“本王何曾与蛇神教合谋?”
新帝萧启坐在最高处的帷幕后,冷冷看着这一场兄弟反目的闹剧。
眼中没有半点波澜。
宗室众人更是脸色难看。
一个谋反,一个沾边。
这兄弟俩凑一块,简直是把皇室脸面往地上按。
大堂乱成一片。
就在这时,林如海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齐王殿下,不必急着攀咬他人。”
“我们还是先看您的罪证。”
这声音不高,却稳。
像一把尺子,轻轻压在桌面上。
大堂的嘈杂,很快低了下去。
林如海没有继续纠缠账册。
他取出一份口供。
“这是大内太监李全的亲笔供词。”
“他指认,是您命他在陛下登基玉册中,安放藏有乱神散的毒针,意图在太庙祭礼上谋害新帝。”
“人证在此,殿下,还想怎么说?”
话音落下。
两名禁军押着李全走上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