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什么样?”
萧鸿眼神一沉。
这个时候,完颜宗烈身边忽然冒出一个大奉谋士,绝不可能是巧合。
西羌人骨子里瞧不上文人。
能进完颜宗烈中军大帐,还能与他坐在一处议事的人,必然不是寻常货色。
说不定,十万西羌铁骑南下,就是此人在背后推了一把。
细作低着头,语速很快。
“距离太远,风雪也大,没看清全貌。”
“但属下看清了一个特征。”
“那人走动时,披风被风掀开,手里拿着一把羽扇。”
细作咬了咬牙。
“主子,这塞外滴水成冰,他拿羽扇,太扎眼了。”
萧鸿眯起眼。
羽扇。
大奉儒士。
西羌大营。
这几个词放在一起,味道就不对了。
很不对。
“再探。”
萧鸿声音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就算拿命填,也要把这个人的脸给我画下来。”
“下去治伤。”
“是!”
细作抱拳退下。
关楼内重新安静下来。
萧鸿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卷成白墙的风雪,手指一下下敲着窗棂。
大奉的谋士,西羌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