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消息!”
萧鸿脑子一下清醒过来。
妻子最近总犯困,口味也变了,刚才闻见鱼腥味就难受成这样。
一桩桩,一件件,全在他脑子里飞快串了起来。
玉儿有了?
“快!快去!”萧鸿声音都变了调。
他一把将林黛玉打横抱起,疯了一样往卧房冲,边走边朝亲卫吼道:“用最快的马!把孟知章给我请来!”
“不,拿我的令牌,进宫请太医!”
“所有太医,一个都别落下,全给我请来!”
下人们跑得脚不沾地,亲卫翻身上马,连门房都被这阵仗吓得差点把灯笼举反。
林黛玉被他抱在怀里,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这个在战场上杀穿北疆的男人,紧张得像第一次上阵的新兵。
她又羞又急,轻轻捶了他一下。
“你别这么大声。”她脸颊发烫:“八字还没一撇呢,万一不是,多丢人。”
“没有万一!”
萧鸿低头看她,眼里里面全是狂喜、紧张,还有压都压不住的执拗。
没过多久,须发皆白的孟知章就被亲卫半请半扶地带了过来。
老先生身上还穿着寝衣,外头胡乱披了件袍子,显然是被人从睡梦里挖出来的。
“世子爷,可是夫人她~?”
“先诊脉!”
萧鸿把林黛玉小心放在床榻上。
卧房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孟知章也不敢耽搁,立刻上前,在林黛玉腕上搭了一方丝帕。
三根手指,轻轻落下。
屋中一下安静到极点。
萧鸿站在床边,拳头攥得很紧,目光盯着孟知章的脸。
孟知章眉头先是轻轻皱起,像是在细细分辨。
紧接着,他眼睛一亮,胡子都跟着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