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见不得光的路子,全都得摆到台面上。
以后谁想暗中吞货、走私、藏兵、夹带私货,门都没有。
“这三条一落下去,”萧鸿啧了一声,“他楚王萧彻,就从一个想在南洋翻云覆雨的藩王,变成了给朝廷开路、给国库送钱、还得老老实实纳税的‘优秀皇商’。”
“他要真答应,我萧鸿名字倒着写。”
林黛玉却只是浅浅一笑,神色平静得很。
她伸手把茶盏端起来,轻轻拨了拨浮沫。
“他会答应的。”
萧鸿一愣:“为何?”
林黛玉放下茶盏:“因为这三条,看着是在削他,实际上是在保他。”
她抬眸看向萧鸿,眼里是一种很稳的光。
“他日新帝初立,最忌讳的是什么?”
“是手里有兵,账上有钱,路子还不清不楚的人。”
“楚王是聪明人,他不可能不懂。”
“与其让新帝一直猜他、防他、盯着他,不如他自己先把刀柄交出来,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慢慢摆到阳光底下。”
萧鸿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没接上话。
林黛玉却已经接着说了下去。
“我这三条,给他的不是刁难。”
“是台阶。”
“也是投名状。”
“他拿一时的利益,换整个楚王府未来的安稳,这笔账,他会算。”
萧鸿听完,整个人都服了。
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额角,感慨道:“我以前只知道在战场上排兵布阵,冲锋砍人。没想到这朝堂和生意场,比打仗还绕。”
“媳妇儿,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说完,他一把将林黛玉打横抱起,低头就在她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