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是好得很!”
“胆子大到敢把手伸进我昭阳未来儿媳妇的衣领子里了!”
“来人,备大驾!本宫要带着这堆破皮囊进宫,倒要让太后好好过过目,看看她亲手惯出来的宝贝孙女,到底是多大个出息!”
话音刚落,长公主府的管家已经跑了出去,扯着嗓子喊:
“备长公主仪仗!全副!入宫!”
寻常公主入宫,不过一辆凤辇,几队侍卫,顶多让街坊邻居探个脑袋看个热闹。
可昭阳长公主的仪仗,排面直接拉到了亲王规制,浩浩荡荡从街头排到巷尾,马蹄踩在积雪上闷声作响。
最炸裂的,是仪仗队最前头。
不是开路的金瓜武士,而是几十名身穿玄甲、一脸煞气的镇国公府亲兵。
这帮人身后用麻绳结结实实地捆着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就这么光天化日之下,随着马匹的颠簸晃来晃去。
京城百姓哪见过这阵仗?
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躲在窗户缝里、门板后头,大气都不敢出。
“天爷啊!那……那是死人?”
“长公主府的仪仗!他们拖着尸体进宫?!”
“你瞅瞅那几具身上穿的,好像有禁军的号服……老天爷,这是要变天了啊!”
街头巷尾一片鸡飞狗跳。
有胆子大的茶馆掌柜硬撑着没关门,隔着半条街远远看了一眼,当场腿软,茶碗摔了一地。
皇宫门口的禁军统领看到这支队伍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本能地想拦。
可抬头一看为首马车上飘着的是昭阳长公主的凤凰旗,两侧是杀气腾腾、眼神跟刀子似的玄甲骑兵。
这位统领在脑子里飞速算了一笔账:拦,得罪长公主和镇国公府,脑袋可能当场搬家;不拦,回头上头怪罪,顶多丢个官帽子。
脑袋和官帽子之间,选择题不难做。
他咽了口唾沫,侧身让路。
仪仗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杀到了宁寿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