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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部大院,钱城的办公室里。
一盏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废物!一群废物!”
钱城指着面前几个团长破口大骂。
“他梁承烬就带了一个副官!你们这么多人就看着他把孙处长的耳朵给割了?啊?”
几个团长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师座,那小子下手太快了,我们都没反应过来……”
二团长刘大彪小声辩解,他的腿还一瘸一拐的。
“没反应过来?”钱城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
“他下次是不是就要割我的脑袋了?你们是不是也没反应过来?”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钱城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真的怕了,他原以为梁承烬是个有背景的官僚,可以用军队里那套潜规则把他架空,把他晾走。
他没想到,来的是一个完全不讲规矩的疯子。
这个疯子,敢在酒楼里废掉他的团长,敢在操场上当着全师的面打他的脸。
现在更是敢直接动手,残害他的心腹。
再这么下去,不出一个月,这个暂七师到底姓钱还是姓梁,就不好说了。
“不能再等了。”
钱城停下脚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必须尽快动手。”
他看向一个心腹团长。
“给南京那边发电报,告诉他们情况有变,重庆派来的钉子太硬,我快压不住了。原定下个月的计划,必须提前。”
“师座,这……是不是太仓促了?”那个团长有些犹豫。
“我们这边很多事情还没准备好。”
“等我们准备好,黄花菜都凉了!”钱城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