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修泽身为侯府嫡子,不思安分守己,因为儿女私怨,花钱豢养泼皮,搅得满城流言四起。
苏婉晴心思阴毒,在一旁推波助澜,助纣为虐。一桩私怨,闹到折损皇室颜面,绝不能轻饶。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谁敢让皇上没脸那他全家的脸皮都会被皇帝扒下来狠狠的踩。
皇帝直接命令:“拟旨!定远侯府,世受国恩,食朝廷之俸禄,蒙世代之荫蔽,理当恪守礼法,束饬阖府子弟。
孰料侯府内德不修,家教废弛。嫡子曹修泽,心胸褊狭,因旧日儿女私怨,怀恨昭宁县主苏若楠。
竟不惜私散银钱,收买市井泼皮、轻薄秀才,捏造污秽流言,散布于茶楼街巷。
流言之中,不仅构陷册封有功之昭宁县主,更敢凭空杜撰秽语,诽谤皇子梁焱私德,肆意抹黑天家血脉。
此等行径,置皇家体面于不顾,视朝廷纲纪如无物,摇惑市井人心,罪孽昭彰,证据确凿。
曹氏家门出此顽劣子弟,侯府管束之责,无可推诿。
今褫夺定远侯世袭爵位,侯府除去宗藩序列。今革曹修泽定远侯府嫡子身份,褫夺一应功名,除去侯府宗谱。
另,原翰林院编修苏文卿,治家无方,纵容亲眷参与构陷、谤及宗亲,着即削去官职,苏家除已受册封昭宁县主苏若楠之外,其余阖家眷属,尽数流放。”
圣旨的余音还在庭院上空回荡,满院侯府族人僵跪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褫夺爵位、举府失了世代荣光,这几道旨意如同惊雷,狠狠劈在定远侯夫妇头顶。
老侯爷浑身哆嗦,鬓边花白的发丝都跟着颤动,双目赤红,死死盯着瘫软在地的曹修泽。
几十年的侯府荣耀,几代人苦心经营,今日尽数毁在这个逆子手里。
曹修泽的母亲侯夫人更是面如纸灰,浑身止不住发抖,方才听见圣旨里除去宗谱、抄家削爵的字句,险些直接晕厥过去。
没等众人从惊骇之中回过神,定远侯猛地跨步上前,扬手“啪”的一声脆响,重重一个大耳光狠狠扇在曹修泽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十的力气,直接把曹修泽打得歪倒在地,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丝。
“孽障!!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