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楠推开书房门，沿着回廊往后院走。
曹修泽的卧房她没进，嫌脏。但卧房外面的隔间小厅，一把紫砂壶、两只金杯、桌上摆着的两尊小金佛。
墙上挂的那幅前朝名家真迹，抬手就收。她一边走一边收，从曹修泽的院子一路扫到正堂。
正堂里那架黄花梨大屏风、太师椅上的金丝绣垫、条案上供着的白玉如意，眨眼全进了空间。
最后她摸到了曹家的内库房。锁头是铜的，她捏着一根银针拨了两下就开了。
推门进去，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口大箱子。掀开一看，第一箱银锭，第二箱金条，第三箱绸缎，第四箱各色首饰，第五箱字画古玩……。
苏若楠笑得眼睛都弯了："曹修泽，你靠我气运赚了这么多年家底，今天姑奶奶连本带利收回来。"
她抬手一扫，十几口箱子连地上的铜钱都没剩，整间库房干干净净，比狗舔过的碗还光亮。
收完最后一个箱子，她退到院子里，环顾了一圈曹府，从前院到后院，从书房到库房。
所有值钱的东西全在她空间里堆成了小山。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转身翻窗出去，原路翻墙出了曹府。月色底下她的身影快得像一道烟，眨眼就没了影。
回到自己院子里，苏若楠推开后窗翻进来，拍了拍衣摆，换了寝衣往床上一躺。
闭眼沉入空间，满满当当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地契银票，堆得像座小山。
她心满意足地翻了个身，嘴角挂着笑，安安稳稳睡了。
第二天一早，定远侯府炸了锅。
满府上下像被水洗过一样，书房空了，正堂空了，库房空了。
连曹修泽床头那只当枕头用的玉如意都不见了。厨房里空空荡荡的连一粒米都没剩下。
下人们跪了一地，管家的腿抖得像筛糠，曹修泽赤着脚站在空荡荡的书房里。
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最后一口血喷出来，瘫坐在地。
而苏若楠，正坐在自己院子里喝着热粥，翘着二郎腿，看着窗外的日头感叹了一句：
"今儿天气真好啊。希望曹公子别急的上了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