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楠陷入回忆:“五十多年。你从一个小摊贩干到集团总经理。
我也从一个小大夫干到现在躺在这儿。咱俩都不亏。”
曾大头摘下老花镜,揉着眼睛:“姐,您别这么说。”
苏若楠感慨道:“钱这玩意够用就行。你看看我要这么多钱有啥用?
你小子现在看到钱还能激动的起来吗?不光你自己够花了,孙子的孙子都花不完!”
曾大头笑道:“姐我现在别说看到钱了,你就是把一吨黄金放我面前,我都嫌弃碍事。”
傍晚的时候,她让于承安扶她去后院。
后院有一面照壁,就是当年于父用墨汁混锅底灰刷的那面“黑板”。
快八十年了,上面的黑色早就斑驳脱落,露出了底下的白灰。
苏若楠站在这面墙前面,看着那些斑驳的痕迹,看了很久:
“你爷爷当年在这上面给你爸讲数学。你爸在这上面给我讲微积分。
你在这上面学写字。”她转头看着于承安,“四代人,一面墙。”
于承安递给她一支粉笔。他妈接过粉笔,在那面斑驳的旧墙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字迹不如当年稳健了,但每个字的结构还在。
“于家四代,以此墙为证。”
她把粉笔头搁在墙根底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饺子该下锅了,别让茴香馅凉了。”
苏若楠109岁的时候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在睁开眼睛的时候苏若楠觉得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自己身上。
然而没等她多想,一个臭烘烘的嘴巴就凑了上来。这踏马的不是做梦啊。
这是恐怖片照进了现实啊!苏若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虽然这具身体没啥力气但是苏若楠空间里可是有武器的。
慌乱之中苏若楠摸出来一把剪刀,直接给身上的那块“石头”戳了一个透心凉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