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她不给授权,是怕她把同样的工艺授权给武田做兰索拉唑。
然后在全球市场跟他们正面竞争。
苏若楠笑道:“这一条我可以签,但排他范围仅限于国内市场。
全球其他市场你们管不着。而且排他期和你们的化合物专利有效期挂钩。
你们的化合物专利一到期,排他自动解除。”
奥洛夫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成交。我会让法务团队在四十八小时内完成合同草案。
苏女士,我做了二十六年制药行业,这是我签过的条件最苛刻的授权协议。”
苏若楠笑的很灿烂:对了,奥洛夫先生,还有一个小事。
刚才咱们谈的,是你们主动来找我谈的那部分。还有一件事,氯吡格雷的合程工艺,我也申请专利了。
你们的心血管线,应该也在看这个品种吧?”
奥洛夫都快哭了:“尊敬的苏女士,你要不要看看辉瑞他们家呢?”
奥洛夫觉得别太过分,薅羊毛别可一个羊身上薅啊?但是事情还是挺要命的。
奥洛夫想了想:“尊敬的苏女士,给我一些时间消化我今天得到的。
看在上帝的份上,和你谈判太耗费精力了,我也需要缓一缓。”
奥洛夫躺在苏若楠给他安排的总统套房的大床上,哪怕古色古韵的中式美学也无法让他心情好上一点:
“这个女人,未来十年都会坐在我们的谈判桌上。
通知董事会,以后所有亚太区的合作协议,全部由我的办公室审批。”
苏若楠在欢庆胜利,曾大头赶紧屁颠屁颠的给苏若楠倒了一杯香槟:
“姐正经轩尼诗香槟,您拿拿味。我就是有点奇怪您为啥会对定价权这么执着。
按理说不是他们卖的越贵,您赚的越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