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父低头看了一眼,觉得这是自家祖坟冒青烟了。正国这孩子没那根筋。孙子却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于父把那张纸拿起来,折好,放进了自己口袋里,然后站起来,对于承安说了一句:
“那本书你先别看了,明天我教你一点新东西。”于承安笑着说道:
“这可太好了,爸爸妈妈讲的题都太普通了。。”
于母坐在旁边,抬眼看了看于承安:“那本书确实讲得不错,是我一个学生写的。
但到后面那几个章节,路径有点偏。明天我重新给你讲一遍换一条路。把你那些没理顺的地方再走一遍。”
于承安点了点头。这都属于高山流水遇知音了,苏若楠一拍脑门,得果然优秀的都要上交给国家。
自家儿子谁知道将来会成长为何方妖孽。天时地利人和还有大佬占全了。
苏若楠都替儿子捏了一把汗,数学物理这么枯燥的东西他居然甘之若饴。
基因这个东西真是太奇妙了,很快苏若楠知道了知道了什么叫变态,她都不知道自己儿子可以这么妖孽。
第二天一早,于父走到院墙那面照壁前面。昨天傍晚他拿墨汁混着锅底灰和细沙,在这面墙上刷了三尺见方的一块。
现在已经干透了,灰黑色的一整面,看着跟学校里的黑板差不了太多。
他从兜里摸出两截粉笔,搁在墙根底下的砖缝里,回头喊了一声:“承安,出来。”
于父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道题。算式写得密密麻麻,把一整片空白都填满了才肯停笔。
他写的时候没有停顿,写完退后半步:“这道题你先看一遍,不用急着做,先看明白它在问为什么。”
于承安站在黑板前面,从头看到尾,看了大约两分钟,忽然指了一下黑板右下角那一行:“这一步,能直接换元吗?”
于父偏过头看了一眼他指的位置,没有回答,转身在黑板空白处重新写了一行算式。写完转过身来:“你说的是这种换法?
于承安看了一会儿说:“不是,我是说另一种。”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边上写了一行,写完退后半步:“这样换,应该更快。”
于母走过来,站在黑板前面看了片刻:“你这个思路,比我当年想得快。”
于承安说:“那步换完之后,后面就好算了。”
苏若楠心疼的看着自家的墙,看看保不住了都得涂黑了才能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