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楠是故意的,原主这便宜娘和便宜爹总不能扔马路上面去吧。
便宜娘过来啼哭也是因为想让苏若楠做冤大头。
既然总得有个冤大头,那么九姨太可比她合适。和悦瑶就是没想到老头子这么狠直接让九姨太消失了。
失去一切财富的老头子像个疯子,九姨太所作所为完全踩老头子雷区上了。
苏若楠这些日子赚的盆满钵满,真没那个闲心总和这一群人废话。
也不想做血包养着那么一群人,包括那个已经清醒过来的小云。
苏若楠觉得这些人都不知道咋想的,小云愿意捡孩子。可问题她一毛钱也不赚。
原主扯着喉咙养家做舞女,她一个接一个的往回捡孩子。
不是做善事有错,是你别慷他人之慨啊。
这回好了老头子守着最后一笔钱,苏若楠也省了心。
苏若楠从交易所出来的时候,心情还不错。今天做了一笔短线,进账一万八千大洋。
“这位女士,您好!”
一个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拦在了她面前。
苏若楠嘴里嚼着口香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二十多岁。
穿着深灰色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相机。
脖子上还挂着一个记者证,晃来晃去的,申报两个字特别显眼。
苏若楠心说,申报的记者来采访她?她有什么好采访的?炒股票又不犯法。
“我是申报记者,我叫齐舒桓。我们想做一期女性走出家庭禁锢的励志故事。
就是讲女性如何在经济上独立自主,摆脱对男性的依附。
我觉得您的经历非常有代表性,可以采访一下您吗?
毕竟女性炒股的可不多,我打听过了您的故事可成了交易所的传奇了。”
嗑瓜子嗑出个臭虫,好好的日子出现了狗仔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