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觉得日子过不下去,您自己去找老头子。
你没本事,我也没本事,咱们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耗着。”
便宜娘的哭声一下子停住了。她用手帕捂着嘴,眼泪还挂在脸上,可愣是一声都不敢出了。
苏若楠满意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摆了摆手:“行了,您去歇着吧。明天我还有事,您别耽误我睡觉。”
便宜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苏若楠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到底没敢说。
她站起来,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回过头看了苏若楠一眼。
苏若楠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睡着了。便宜娘轻手轻脚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屋里安静了。
苏若楠睁开眼睛,看着黑洞洞的屋顶,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对付便宜娘这种人,你跟她讲道理没用,她听不懂。
你跟她哭,她比你哭得还凶。唯一的办法,就是比她狠。
她狠在眼泪上,你狠在行动上。她哭一次,你就走一次。她就不哭了。
老头子那么一个人,没看出来哪好,便宜娘不也是迷了这么多年吗?
这人就是有奴性,你对她好合理合法压榨你,你对她凶拿她不当盘菜她还巴巴的等着你。
真真是脑袋有病有大包的那一种。
苏若楠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闭上眼睛。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办,得先想法子把这日子过起来。
她从空间里摸出一颗回春丹嚼了,药力在身体里慢慢化开,身上的疼痛消退了大半。
便宜娘那套眼泪战术,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治。还有那个倒灶的九姨太十姨太的真拿自己是个人物了。
要不要撒泡尿照照自己?敢坑她苏若楠的还没生下来呢。
老虎不发威总哪她做病猫。她是那么好揍的吗?四两棉花纺一纺她苏若楠是不是省油的灯。
打了她还想不付出代价?真是做梦娶媳妇净想美事!一个老不羞的老头,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
和悦瑶觉得自己应该给这一家子上一课了,得先把自己的赔偿费拿回来。
她苏若楠的赔偿费可是贵,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
拿多少合适呢?当然是一窝端了最合适,怎么能给敌人留下隔夜粮呢?
不是想看着她出糗吗?那就让你们一家子都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