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扶着皇上的手站起来,肚子顶在皇上手心里,皇上怔了一下,看着她的肚子笑了。
安陵容靠在他肩膀上,声音又轻又软,:“皇上好久没来看臣妾了,臣妾想您。”
皇上拍了拍她的手背:“这不是来了么。”
安陵容:“皇上心里只有莞姐姐,哪有臣妾。”
皇上被她逗笑了,说什么莞姐姐,你这里才是朕的心头肉。
一个长的国色天香的美女用这种夹的柔柔的嗓音说话,这谁能受得住?
翠儿在殿外偷听,用手帕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安陵容把皇上哄得服服帖帖,用了晚膳又说头疼,让皇上给她揉揉太阳穴。
她的太阳穴揉着揉着就把皇上揉到床上去了。太医说过,安嫔胎像稳固,小心些也无妨。
皇上笑着骂她一句,说你是真不让人省心。安陵容解他衣裳的手又轻又软,说臣妾想皇上想得紧嘛。
那一夜,皇上留在了延禧宫。碎玉轩那边的灯,亮了大半夜。甄嬛坐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夜色,什么话都没说。槿汐端了一碗燕窝进来放在桌上,她也没动筷子。
枕头上,安陵容翻了个身,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嘴角翘着。
甄嬛要争宠,那就争吧,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放马过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宝娟是皇后送来的,安陵容心里头明镜似的。
这丫头手脚麻利,嘴也甜,来了没几日就把延禧宫上下的活儿摸得门清。翠儿跟她处得好,常在一块儿做针线,有说有笑的。
安陵容看在眼里,什么都不说。皇后到底忍不住了,把这个祸害给塞进来了。她如今怀着七个多月的身孕,肚子大得行动都不便,眼下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安陵容抚着肚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想动她?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晚膳摆上来,四菜一汤,外加两道点心。安陵容看了一眼,笋片清脆,肴肉晶莹,看着就开胃。她端起茶碗抿了一口,不经意地瞥了宝娟一眼。
宝娟垂着手站在一旁,眼皮低垂,看不出任何异样。
宝娟,今儿的菜是谁去御膳房取的?”安陵容放下茶碗,声音不大。
宝娟答是小安子取的,她跟着去的,一路没离手。安陵容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在笋片上拨了拨,搁下了,说自己最近胃口不好,闻不得油腻,让试毒太监先尝尝。
试毒太监姓刘,在延禧宫当差好几年了。他上前用银针试了试,银针没有变色,便夹了一筷子笋片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又夹了一块肴肉,嚼了嚼咽下去。安陵容冷眼看着他的反应,半天才问怎么样,刘太监躬身说回小主,无毒。
安陵容没动筷子。她说最近嘴里没味,想吃点清爽的,让刘太监尝尝那碟奶饽饽。刘太监应了,夹了一个奶饽饽吃了。
安陵容又说那碟什锦小菜看着也不错,刘太监又夹了一块萝卜。
安陵容知道时候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