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现代药品,设备还有生活中用到的电器发电机。吃喝穿用应有尽有。
他上百亿的存款除了留给孩子们,剩下一半的钱都用来买物资往空间里装了。
苏砚臣活到一百零九岁那年,是在一个秋天的傍晚走的。
苏若楠真是恋恋不舍的离开的,虽然系统不靠谱时常让她穿男人,但是这社会多好。
真正的太平盛世,苏若楠觉得这个世界的人享福享的都造孽。没见过这么讲理的衙门。
所以对于系统给她安排的地方,苏若楠真是大无语。这啥啊?
男人脑袋上一根辫子,这也能忍又不是没见过古装。但是这脑门剃的像灯泡这谁受得了。
不过这次她有点感谢系统,身下没多二两肉,好歹是个女人。也不用脑袋剃的像灯泡一样。
这么丑让颜控的她真心受不了,苏若楠照照镜子还不错眉清目秀美女一个。
赶紧接收原主的记忆,苏若楠大无语了。好嘛给她弄清朝来了。还是穿书了又成纸片人了。
还是热播宫廷剧,她穿成了鹂妃安陵容。看着原主的记忆苏若楠就来气。
啥鹂妃?咋不说她是个鸟人呢?睡一个半大老头子就够委屈的了。这老登还挑三拣四的。
真不愧是做皇帝的,一大群女人抢这么一个老登。
松阳县丞安比槐之女,母亲是苏州绣娘,父亲原是个卖香料的小商人,靠母亲刺绣攒钱捐了个小官。
安陵容从小跟着母亲学制香、学刺绣,性子安静甚至有些怯懦。选秀女入选,被封为答应,住在延禧宫偏殿。
住在她偏殿对面的,是夏冬春。比安陵容早入宫几日,出身高贵,跋扈张扬,因为安陵容不小心将茶水洒在她身上。
当着宫女太监的面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罚她在廊下跪了两个时辰。
原主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青紫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回到屋里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中再也没有醒来。安陵容就这么去了,换了苏若楠来。
原主这身体素质可真不咋的,苏若楠赶紧拿出固本培元丹,配着灵泉水把自己身体调理好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别像这后宫女人一样,纸糊的身体随随便便就剩一格电在那晃悠。
身体舒服了肚子就有点饿了,来人。”
守在门口的宫女翠儿赶紧小跑进来。
安陵容撑着手臂坐起来,翠儿连忙扶住她,把枕头垫在她身后,又从桌上端了一碗温水递过来,嘴里小声说:“小主,您可算醒了,奴婢快吓死了。”
安陵容接过水碗喝了两口,翠儿不放心的问:“烧退了吗?”
翠儿伸手探她的额头做完又缩回去,眼眶红红的:“退了退了。
昨晚烧得烫手,奴婢想去请太医,夏贵人那边拦着不让,说小主是装的。奴婢没法子只能给您用凉水擦身子,擦了一夜,好不容易才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