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被人按着跪在槐树底下,脸上分不清是血还是什么。
贾张氏缩在墙角扯着嗓子喊“造反了造反了”,没人理她女同志按住她拿着鞋底子就往她脸上扇。
秦淮茹被人一把薅住头发,左右开弓的被人打耳光。秦淮茹哭的梨花带雨。
可是越是这样院里的女人就越讨厌她,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
苏砚臣站在院子边上冷眼看着这一切,手里那根烟终于点上了,吸了一口,火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有人喊“苏大夫快来帮把手”,苏砚臣没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需要再动手。他只负责点这把火,火怎么烧,烧到谁,跟他没关系。
易中海从人群中挣扎着露出头来,脸上一道血痕,衣服碎成一条条的。
眼睛眯着看不太清,可他的声音还是传出来了:“苏砚臣,你……你煽动群众……你会有报应的……”
苏砚臣把烟灰弹掉,声音不大,可他确信易中海能听见:
“易师傅,您别这么说。您是院里的一大爷,德高望重,我只是个普通住户。
今天这事,是群众的觉悟提高了,自己发起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笑了,把烟叼在嘴里,转身推开自家院门,走了进去,把门关上了。外头的喧闹声隔着墙传进来,模模糊糊的,像是隔了一层棉花。
赵汀兰抱着苏恬站在堂屋门口,脸色不太好。苏砚臣从她身边走过去,在太师椅上坐下来。
赵汀兰跟过来轻声问他外头会出人命吗。苏砚臣说不会,最多打几下出出气。
赵汀兰不放心想再问什么,苏砚臣拉了她的手让她别担心,又握了握她的手。赵汀兰叹了口气,把孩子放到小床上盖好被子。
苏砚臣坐在太师椅上外头的喧闹声渐渐小了,人群散了,伤者被扶回家,碎玻璃烂木头留了一地。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把杯子放下。今天这一仗,他赢了。易中海的道德绑架破了产。
何雨柱再也不敢出头了,贾张氏的泼妇形象更加深入人心,秦淮茹被撕掉了可怜的面具。至于他自己?
他只是个被砸了家、被打了人、被逼无奈奋起反抗的受害者。从头到尾都是别人先动的手。
全院大会那晚的闹剧,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消停。
易中海被扶回家的时候,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
何雨柱的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躺在炕上哼哼唧唧,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贾张氏缩在自家屋里,把门栓插了又插,一夜没敢合眼。
苏砚臣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他砸了贾家,打了何雨柱。
骂了易中海,在院里结了死仇,可他是受害者——棒梗先砸他家,何雨柱先动的手。到哪儿说理都不怕。
哪曾想还有更大的乐子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