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依抬头,下意识回答:“没什么事,我已经看过了,开了药的。”
她展示了下手里的医用白色塑料袋,里面是云南白药喷剂,还有擦伤的药膏。
面前的男人半蹲下,看着她的脚。
余依并不认识眼前人。
下意识的回答完全是因为这人穿了一身白大褂,戴了口罩,鼻梁上架着一副无边框眼镜。
一眼医护人员。
医院里会有医生和护士在大厅偶尔巡视观察,有些特别严重的患者也许注意不到自己已经很严重了,就需要这些人来观察,及时救治处理。
忽的
男人抬眼
余依对上了一双深邃的黑眸。
“不是让你注意安全吗?怎么伤的?”
男人熟稔的语气仿佛是余依的朋友一般,可余依挖空了记忆也想不起来面前的人是谁。
原主的朋友?
余依:“?”
她呆愣了足足三十秒。
“吓到你了?”
男人起身问她,放柔了声音。
余依忽的反应过来。
猜测的喊:“乐观哥?”
“嗯,跟我过来处理一下吧。”他开口说,伸出一只手来,手握成拳,手背朝上递给她,嘱咐:“脚别用力,扶着我的手臂蹦着走。”
余依照做:“哦。”
居然乐观哥。
被扶到大厅不远的一处走廊,有一个办公室,看起来不像医生办公室,更像是值班人员的休息的地方,居然有高低铺,像那种很早以前的学生宿舍用的那种上下铺。
但只是架子,没有床垫被子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