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看越觉得林长空真的有点像林清雪。
“你……你真的是清雪的孩子吗？”
大楚皇帝嘴唇微微颤动，声音都在发抖。
他的眼中满是复杂，有震惊，不可置信，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激动，还有深深的愧疚。
林长空闻声看了一眼大楚皇帝，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大楚皇帝见状，整个人如遭雷击，怔在原地，久久无法言语。
他的眼眶泛红，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林长空，却又缩了回去。
“你……你叫什么名字？”大楚皇帝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沙哑。
“林长空。”林长空淡淡道。
“林长空……林长空……”
大楚皇帝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泛起泪光：
“好，好名字，你娘她怎么了，不见了吗？”
林长空点了点头，道：
“她失踪了，我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
大楚皇帝心中一痛，拳头紧握，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失踪了呢？”
林长空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看着大楚皇帝，问道：
“当初是谁逼迫我娘联姻的？”
大楚皇帝闻言愣了一下，如实道：
“是几位宗族长老，他们当年权势滔天。
其中两位几十年前寿元耗尽，已经死了。
还有三人在世，都是元婴境的修为。
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