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翅膀轻轻扇动，不紧不慢，看起来和普通的蝴蝶没有任何区别。
林长空站在窗前，目送它们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按照他的估算，灵蝶的飞行速度不快，到牛家村大概需要一个月。
如果娘收到信后立刻回信，那么来回就是两个月。
两个月后，他就能收到娘的消息了。
为了保险起见，他放了三只。
就算路上有什么意外，应该至少能有一只成功送达。
做完这一切，林长空轻轻松了一口气。
他回到榻边坐下，望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感。
十二年没见了。
不知道娘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只有母亲。
穿越重生到这个世界后，他成了一个婴儿。
从小到大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
他娘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独自一人将他拉扯大。
那些年，母亲起早贪黑地干活，供他吃穿，供他读书习武。
虽清贫，却从未让他受过委屈。
他离开村子那天，娘站在村口，一直望着他们远去，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
那一眼，林长空至今记得。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让娘过上好日子。
可十二年过去了，他连一封信都没能寄回去。
不是不想，是不能。
修仙界不比凡俗，没有可靠的传讯手段，贸然派人送信，反而可能暴露身份，惹来麻烦。
现在好了。
有了灵蝶，他终于可以和娘联系上了。
林长空收回目光，躺下休息。
窗外，月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