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些?”
副厅长的嘴动了一下。
“还有一些,不方便今天带过来的。”
“什么东西?”
“字画。七幅。其中两幅是齐某缘,”他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顿了顿。“,是之前那个文化厅厅长推荐我收的。”
齐墨缘。林度的旧案。去年查的。
“齐墨缘推荐你收的字画,谁送的?”
副厅长的嘴又动了一下。这次咬住了下唇。
“林书记,我能不能分两次说?今天先交钱。字画的事……涉及的人比较多。”
“可以。但不能超过三天。”
副厅长点了头。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个黑色帆布袋。
那个袋子装了他四年的心病。放下了,人轻了。但路还长。
他走了之后。林度让秘书把八十万现金清点入账。
然后他拿出笔记本。翻到一页空白的地方。
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退赃潮。第一阶段。小鱼进网中。大鱼,观望中。”
下面又写了一行。
“齐墨缘旧案,还有余脉。”
他合上笔记本。
窗外的天黑了一半。十二月的傍晚。路灯亮了。停车场里的车比上个月少了三分之一,下班早走的人变多了。不是懈怠。是不想在纪委大楼里多待。
林度起身。走到衣架旁。拿外套。
桌上的手机亮了。
方平山。
“柳长河老婆,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