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纷纷点头。
“就是就是!”
“高俅那狗官的话,能信吗?”
但话虽这么说,所有人还是仰着头,望着天幕,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汴梁东市的街角,那个老头子终于缓缓坐回门槛上,把拐杖横在膝前,低头望着地面,嘴里的自言自语轻得像风:
“交趾……暹罗……蒲甘……咱们到底是怎么……”
他没说完。旁边站着的那个书生替他补了一句:“怎么连这些人……都输了个干净。”
……
高俅终于平静下来。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整了整衣领,然后换了一个姿势。
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握,下巴抵在指节上。
整了整衣领,语气忽然变得认真了许多。
【“不管是蹴鞠也好,足球也罢,你要想踢出成绩,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要有榜样啊。”】
他竖起一根手指。
【“这个榜样可以不是我,不是我这个前前前前前前前国脚,毕竟我也是狗官。”】
高俅目光灼灼地看着镜头,顿了顿,语气更重了些。
【“可我高俅真要说一点嗷,我因为踢球厉害被人看见赏识,和我是狗官,两者没有任何关系。”】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很多人可能还不知道,我曾经当过苏轼的御用书童吧?”】
【“我也是有其他能力的,好么?我不是没有脑子的肌肉僵尸,好么?”】
他摊开手。
【“现在怎么回事,没有榜样是什么意思?”】
【“你踢球,要么是不务正业,以后和我一样成为狗官;要么是职业选手高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