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曹植看了很久。
那目光里有怒火,有挣扎,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
“难道兄长的疑心,到现在还没有尽消吗?”
曹植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像是在哀求什么。
弹幕炸了:
【“曹植这句反问,杀伤力拉满。”】
【“曹丕:你质疑我?曹植:我质疑的是你的心。”】
【“这对兄弟的对话,每一句都扎心。”】
……
曹丕没有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手指停止了敲击。
曹丕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一片冷硬如铁的决绝。
“叫我怎么相信你,子建!”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算了,你我之间再重复这些对话,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决定。
然后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孤只给你七步时间。你若写得出,孤不杀你。若是写不出……”
他顿了顿,没有回头。
“父亲生前最疼你了。你便去黄泉路上,好好陪他老人家一程吧。”
画面定格在曹丕的背影上。他的肩线微微绷着,那不是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倒像是一个行刑者在执行一场早已注定的判决。
曹植缓缓抬起头,看到的是哥哥的背影,是龙椅的侧面,是那顶曾经他们一起仰望过的御座。
他没有争辩。
他垂下眼,嘴唇微微颤抖。
画面切到曹丕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