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徐阳长老，眼中带着几分骄傲与自豪，细数着玄灵大陆数万年的剑修辉煌：“十万年前，神剑天屠之主舒姮仙子，手持天屠剑，一剑破天，斩杀渡劫期魔皇，震慑整个魔界。”
“九万年前，当世七大剑神之中，有五位皆是女子，她们纵横大陆，无人能敌。”
“八万年前，怀阳剑仙以身祭剑，以自身神魂为引，镇压万魔城数万年，护得玄灵大陆安宁。”
“七万年前，曦文仙子创万里伏魔剑阵，此阵威力无穷，能困杀渡劫期修士，而她留下的万里伏魔剑阵残篇，正是你们天剑阁的护宗大阵，徐阳长老，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华瑶仙子的话语，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徐阳长老的心上。
他的脸色瞬间从铁青转为青一阵白一阵，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握着剑柄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自然知道这些历史，可他向来固执地认为，剑修当以男子为主，女子终究是柔弱，却忘了数万年的剑修历史中，女剑修曾创下何等辉煌。
慧心师太看着徐阳长老难看的脸色，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深意：“徐阳长老，我记得数万年前，你们天剑阁的创阁老祖天剑尊，便是一位女子啊。”
“天剑尊以女子之身，创立天剑阁，执掌剑道数万年，才奠定了天剑阁如今的地位。徐阳长老，怕是忘了吧？”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徐阳长老的心理防线。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又猛地涨红，眼神中满是羞恼与不甘，却又无从反驳。
天剑尊是女子，这是天剑阁刻在宗门典籍里的事实，无人能改。
徐阳长老猛地站起身，周身的凌厉剑气压得聚灵殿的玉桌都微微颤动，他冷哼一声，声音冷厉如冰：“休要胡言！老夫只是感慨水系灵根的潜力，并非轻视女子剑修！”
说完，他不再看众人，转身拂袖而去，金色的剑修长袍划过空气，留下一道凌厉的残影，灰溜溜地离开了聚灵殿。
看着徐阳长老离去的背影，于谷主轻轻摇了摇头，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语气平淡：“徐阳这性子，还是这般固执，已经来了玄灵大陆数千年，都没能让他明白，天赋与性别无关。”
慧心师太轻轻转动佛珠，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各宗有各宗的规矩，各宗有各宗的性子，这般固执，倒也算是坚守。只是可惜了他那女儿。听说那徐婉无人教导剑道，可依然十分惊艳。”
华瑶仙子则轻轻笑了笑，也有些惋惜。
随后她目光望向通天宗的方向，心中满是期待。
不管如何，小师叔的天赋，终究是藏不住的。
此次仙门大比，或许真的能见到她的身影。
聚灵殿内的氛围重新恢复平和，可几人心中都清楚，此次仙门大比，注定不会平静。
各宗的天才弟子，各宗的隐藏底牌，都将在天河谷的比试场上，展露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