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苟言笑,眼神锐利,说话简洁得像下命令,往那儿一坐,那通身的气势,比他在任时还吓人。
有一次他无意间推门进去,正好对上父亲的目光——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大错,要被拖出去砍头。
太可怕了。
而现在,一个小姑娘,在里面待了那么久,一点声音都没有……
万一被他爹吓哭了怎么办?
陆知行又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要贴到门板上。
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侧耳倾听——
然后,他听到了。
“咚。”
一声闷响。
像是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
陆知行瞳孔微缩。
这是……跪下了?!
谁跪下了?
他脑子里飞速闪过各种可能——
他爹最近虽然性情大变,但好歹是退休的省一把手,体面人,不至于为难一个小姑娘吧?
可这声音……
不会是沈今朝被他爹吓跪了吧?!
陆知行脸色一变。
虽然他跟那小姑娘不熟,但好歹是裴时凛带来的人,要是在他家地盘上出了什么事,他没法交代!
陆知行彻底急了!
里面。
沈今朝和陆沉垣还在说话。
沈今朝坐在主位上,五十多岁的陆沉垣正恭恭敬敬的给她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