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走到西侧裂缝前时,最先感受到的是温度的变化。之前站立的石台区域虽然热,但那股热是均匀的、稳定的,像被大火烘烤了整天的石墙散发的余温。但西侧这条裂缝不一样,气流从裂缝深处涌出来的时候,裹着一股又湿又烫的劲道,像一口蒸了几天的锅突然掀了盖,雾气里带着油腻的质地。
她侧身站在裂缝边沿,先用铁镐探了一下裂缝内侧的宽度。镐柄伸进去一半便触到了对壁,裂缝不宽,大约二尺出头,两人侧身的话勉强能挤过去。她侧过身体往里走,两边的石壁贴着她的肩头和后背,石面被热气蒸得微微发黏,衣服蹭过去的时候发出干燥的摩擦声,像蹭过一片被晒焦的树皮。
缝隙里的光照比外面更暗。暗红色的光线从头顶高处渗透下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