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闷响传来之后,阿月整个人钉在原地没动。
手里的骨签攥得紧,但呼吸压得很轻。她侧着耳朵去捕捉那声响的余韵,闷响已经消失了,但脚下能感觉到一层极细微的震动,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地层深处缓缓调整了一下姿态,震感通过岩石一层层递上来,到了她脚底只剩下几乎不可察觉的颤动。
她等了大约十几息,震动渐渐平息了,脚下的地面重新恢复了那种死沉沉的稳定。
阿月呼出一口浊气,把注意力拉回面前的第十二根石柱上。柱面的刻痕比之前几根都深,字迹也更大,像有人在刻这些字的时候用了比平时更重的力道。她扫了一遍正面的内容,和前面的叙事风格一致,但这一段的节奏明显变了——句子变短了,停顿多了,像是在赶时间。
她余光扫到柱子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