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更是战战兢兢,连滚带爬地爬到刘备脚边,不停地磕头,“君侯,犬子年幼无知,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一次吧!”
“小人回去一定严加管教,再也不敢让他出来惹是生非了!”
呵呵,刘备最讨厌这种欺男霸女的行为了,平日里带头表率,如今正好抓个典型。
“本侯饶他容易,可律法饶他不易。强抢民女,欺凌百姓,岂是一句‘年幼无知’就能算了的?”
“来人!”
“在!”隐在暗处的亲卫立刻现身,躬身听令。
“将这父子二人,还有这些仆从,一并带回县衙。”
刘备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喏!”
亲卫们齐声应下,立刻上前,将那父子二人和仆从们押了起来。
华服公子被吓得面无人色,一路哭喊,“爹,救我!爹!”
可中年男子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任由亲卫押着,只是一个劲地朝刘备磕头。
刘备不再理会他们,转头看向老者,温声道,“老人家,你且随本侯去县衙一趟,也好做个见证,让律法还你一个公道。”
“多谢君侯,多谢君侯!”老头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原来,诸侯与诸侯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就袁术那个死样子,怎么跟英明神武的刘君侯相提并论?
“嗯,”刘备点头,又对着郭嘉道,“奉孝,走吧,去县衙看看。”
“是,主公!”
一行人往县衙走去,百姓们跟在后面,议论纷纷,看向刘备的目光里,满是敬佩与感激。
到了县衙,刘备让人将老头安置在偏厅,又让人去叫夏侯兰前来。
不多时,夏侯兰匆匆赶来,经过数年磨砺,掌管司法,夏侯兰的面容是越来越刚毅了。
见到刘备,立刻躬身行礼,“属下夏侯兰,见过主公!”
“大兰不必多礼,”刘备摆摆手,指了指堂下跪着的父子二人,“邺城乃我大汉疆土,律法昭昭,岂容此等恶徒横行霸道?今日之事,你且秉公处理,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不必顾及其他。”
夏侯兰抬眼,看了眼跪着的中年男子,原来是许富。
其叔父是刘备麾下名仕许靖,兄弟是袁绍麾下的头号谋士,许攸。
此人平日里就仗着许家的势力,在邺城作威作福,惹得民怨沸腾,没想到今日又冲撞到了主公!
“喏,属下领命,定当查明真相,严惩不贷,还邺城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嗯,”刘备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偏厅的方向,目光若有所思。
方才那马车帘微动时,他隐约看见了里面女子的模样,虽惊鸿一瞥,却也看得出眉目清秀,温婉可人。
而那老头,虽是布衣,言行间却透着几分儒雅,不似寻常百姓。
刘备沉吟片刻,对身边的亲卫道,“去问问老人家,姓甚名谁?家中还有何人?祖籍何地?”
“喏!”
亲卫领命而去,这时郭嘉凑了上来,“主公,我就知道你不是单纯的路见不平。”
“少胡说,我只是觉得有点熟悉!”刘备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