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面这番话还不如不说，因为说的越多，越给人一种破防的感觉。
围观的人见状不约而同撇了撇嘴。
真是普通且自信。
还排成队。
怕不是活在梦里吧？
男人见没人相信他的话，脸色又涨红了一圈。
李悟不顾他的辩解，继续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凉意。
“你命格破败，亲情寡淡，姻缘全无、事业无成，人间诸事皆不顺遂，长年累月的失意困顿，让你养出一身阴戾偏执的心性。”
“你无力对抗命运，无法改变自身窘迫现状，便将所有怨气，不甘和愤懑尽数宣泄在毫无反抗之力的弱小生灵身上。”
说到这，李悟顿了顿，像是无声的叹息。
“比如，一些无辜的猫猫狗狗。”
男人闻言猛然睁大了眼睛，像是埋藏在心底的秘密突然被公之于众。
“你胡说什么！”
李悟定定地看着他：“你欺软怕硬，在朋友和上司面前做小伏低，巴结奉承，久而久之，你心里滋生出了许多怨气，觉得上天对你不公平。”
“可你又不敢对身边人甩脸色，找回你可怜的自尊心，所以，那些小动物成了你排解人生挫败，满足你变态虚荣心的牺牲品。”
“你内心自卑懦弱，只有欺负那些弱小，毫无反抗之力的猫狗才能找到些许存在感和支配感。”
“只有面对它们，你才有处于上位者的满足，才觉得自己是人生赢家，我说的对吗？”
李悟语气不快不慢，清晰地落入每个人的耳中。
大家再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态，纷纷皱起了眉头。
“真的假的？”
男人的脸此时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梗着脖子，默默攥起了拳头。
但他当然不会承认。
“你胡说八道！我没有！”
然而这副辩解在李悟的笃定面前却显得无比苍白。
“你平日里无所事事，心性阴戾扭曲，以残害弱小，虐待生灵为乐。”
“尤其偏爱虐待流浪猫狗，甚至专门蹲守小区街巷，诱捕别人的宠物猫狗。”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细碎的震惊声此起彼伏。
众人脸上的期待尽数变成错愕，随即涌上浓浓的鄙夷与不适，看向椅上男人的眼神瞬间变了味。
男人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李悟的鼻子，怒气冲冲：“你再无中生有，小心我告你诽谤！”
李悟脊背挺直，气定神闲。
她冷冷扫向男人：“怎么？你不记得了吗？”
“你七岁的时候曾经抓过邻居家的狸花猫，并毫不留情地把它扔进了滚烫的锅里，看它挣扎哀嚎，直到痛苦的死去。”
“你八岁时还活剥过小兔子的皮，用螺丝刀戳瞎它的眼睛，把它开膛破肚。”
“往后的岁月里，你还扯断过小狗的四肢，砸断它们的脊梁，把它们绑在树上活活烧死。”
李悟直视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你喜欢看它们痛苦挣扎，惊恐哀嚎，以此满足自己扭曲的快感。”
男人听到这脸上已经毫无血色，也没了先前的得意，只有满满的恐惧。
他这些经历连至亲之人都不曾发觉。
可这个女人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