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男人刻意的刁难与挑衅,李悟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她轻轻颔首,声线清亮笃定。
“可以,那若是我算对了呢?”
男人满脸不屑,压根不觉得她能算准,随口应道:“你若是真能算准我分毫,我当场给你赔礼道歉,承认我自己有眼不识泰山。”
“一言为定。”
李悟淡淡落定三字。
男人抱着双臂,一脸漫不经心,稳操胜券的模样。
然后他落座在卦桌前,一副坐等拆穿骗局的姿态。
“开始吧。”
全场围观路人尽数凝神观望,气氛瞬间从先前的热闹温情,变得紧绷肃穆起来。
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备受质疑的年轻小姑娘,究竟是徒有其表,还是真有通天彻地的本事。
店内气氛鸦雀无声,几十道目光死死落在两人身上,等着好戏开场。
花衬衫男人慵懒靠在椅背上,双腿随意岔开,眼底满是轻蔑。
只等着李悟露怯出错,好当众拆穿她的把戏。
李悟静静抬眸,目光扫过他的面相,清冷的眸底愈发沉凝。
这男人面相轻薄阴鸷,眼底藏戾。
最关键的是,他肩头萦绕着一层厚重浑浊的灰黑煞气。
怨气缠骨,寻常俗人根本沾染不上这般浓重的阴怨之气。
片刻沉默后,李悟声音清浅,落得掷地有声。
“我不算你的财运事业,也不算你的姻缘祸福,我先算算你私底下做的那些阴私缺德事。”
男人神色一顿,随即强行镇定,嗤笑一声。
“我堂堂正正做人,能有什么阴私事?小姑娘算不出来就别胡扯,故意找茬是吧?”
围观群众也纷纷疑惑对视,满心诧异。
李悟无视他的狡辩,眸光沉静,手指微动,开始推演他四柱命格。
片刻后,她缓缓说道:“你年柱印星破局,正印逢冲遇空亡,母缘极薄,是早年丧母,六亲缘薄的格局。”
“男命偏财为父,你命局偏财孱弱无根,又被比劫层层夺克,主父辈运势破败潦倒,一生无正业,无积蓄,庸碌无为,一事无成。”
男人闻言一愣。
竟然真的被她说对了......
他母亲是死的早,父亲也不正干,整天游手好闲,家里一穷二白......
在男人愣神的间隙,李悟继续说道:“你自幼和父亲一起生活,家境贫寒窘迫,原生家风颓败,常年活在压抑困顿之中,无人引路,无人扶持。”
“日坐孤辰,男命正财妻星隐灭,虚空无依,姻缘宫常年闭煞,故而你年岁渐长,至今孤身一人,无妻无子。”
李悟条理清晰,句句戳中男人软肋,围观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是真是假。
男人脸一红,嘴硬地说:“喜欢我的女人有很多,是我看不上她们,不想结婚而已。”
像是害怕别人不相信,他又补充了一句:“我还没玩够。”
话是这样说,但男人心虚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一切。
不少人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和轻笑声。
男人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
“你们笑什么?”
他着急忙慌地解释:“你们出去打听打听,我可是情场小王子,浪里小白龙,追我的女人都排成队好吗?”
俗话说,一个人越缺少什么,就越爱炫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