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诚能盼她林淼的好，那海龟都会爬树了。
与其说是打听稳定器建好的期限，倒不如说是给她林淼算挖坟选址的好日子，和那头七能不能赶上清明节！
此前在红星厂，姜以诚尚且还能靠着自己的下线得到点二手消息，但自从林淼进了军区后，无论是大军区还是039团，那内部都如一堵不透风的墙，他完全是渗透无望，一点小道消息都得不到。
所以，他只能重新寄希望于离间沈宏和陆凛这双主官两口子。
他寻思着，陆凛都结婚了，那林淼又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两口子眼下风生水起，沈宏一个政治主官，难免被冷落不是？
沈宏自然也很配合演戏，在电话里那是个长吁短叹，苦笑连连，直说陆凛现在风头盛得很，大军区都夸他军事工作抓得好，反倒显得他这个政治主官不作为。
但，沈宏也在姜以诚面前表现出了极度的豁达：“咱搞政治工作的，不出岔子就行，哪还能指望有什么先进突出的表现，这政治工作本来就是润物细无声的，真要是有了大动静，那只能说明团里出了大乱子！”
姜以诚虚头巴脑地附和，一副赞同宽慰的语气。
问及陆凛干什么去了，沈宏又是苦笑：“干什么，当然是谈合作了。人林淼同志那研发工作是一茬接一茬，这不，今儿老陆带着人家在外面跑了一天呢！”
姜以诚简直怕得要死，嘴上却还得夸个不停：“哎哟，那林淼同志可是太厉害了呀！小沈啊，你快跟我说说她都研发啥了，让我们省院也跟着找找灵感，拓宽一下思路！”
转述到这里，沈宏呵呵一笑：“我跟姜以诚说，林淼同志最近研发的豆芽机和磨豆子机挺好，还给团里研发出个热水器。姜以诚一听全是这些形同虚设的事，顿时就没了兴趣。”
“这都是民用品啊！林淼同志咋跑去研究这玩意儿了？！”姜以诚甚至嗤之以鼻，“她不说自己要造导弹吗？这咋回了团里，思想还退步了呢？光顾着帮后勤搞民生了？”
“这咱就不知道人咋想的了。”沈宏在电话里如是说，“反正手心手背都是肉，无论是搞军工还是搞后勤，咱们团里都欢迎，能得到发展，咱就支持。”
“那……那稳定器，想必林工是有苗头了，不然不能心平气和地去搞啥热水器吧？”
姜以诚寻思这稳定器高低也算是个棘手的大活，林淼又立了军令状，两年的研发时间给她压缩到三个月，她还能有心情去研究厨房里那点事，这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她研究明白了！甚至早早就改好了稳定器，所以现在手头清闲得很！
第二，她研究失败了！所以打算迂回作战，从民生入手对团里进行建设，回头真要是军令问责，那她也不算一事无成，还能给自己找补找补。
除此之外，姜以诚都想不出第三种可能来。
陆凛听到这里，忙追问：“那你怎么回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