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蹲在地上系鞋带的小陈打了第三个喷嚏。
没办法,他今天的鞋带就是这么容易开,不开那也得给拽开。
几分钟前得知自家团长跟林淼同志居然处上了对象后,陈骁简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脑海中都开始慢镜头回放了。
林淼同志……到底是啥时候从敌特,一跃成为团长媳妇的呢?
陈骁不知道,他也不敢问啊!
他只是一边瞅着前面俩人的动静,一边反复在脑海中回忆自己以前有没有说过啥错话,得罪过林淼同志没。
但以前团长都是把她当敌特看待的,他一警卫员,态度又能好到哪里去?
想到这,小陈就欲哭无泪:你们俩这倒是暗度陈仓了,这不欺负我这老实孩子呢嘛!
想罢,眼看着团长和林淼同志又凑近了,他只好又蹲下系鞋带。
陆凛这会已经缓过刚才的激动劲儿了,倒是很努力的绷着没去做任何亲热的动作。
更何况这里是军营,是严肃的地方,他刚才得意忘形已经够出格的了,要不是老沈他们集体装傻,他横竖都得背个处分。
这事儿,他绝对不可能干第二回。
只是,到底是和林淼并肩而行,他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林淼对他也很关心,看着他眼底的血丝,好奇道:“眼睛怎么有点红,昨晚没睡好?”
一语正中陆凛的心窝子。
他一下就回忆起昨晚那个梦了。
一时间他心中纠结极了,想告诉林淼,告诉她他想了她一晚上,却又羞于启齿。
他只好顾左右而言他:“睡觉前喝了两杯酒,晚上做梦来着,没睡踏实。”
“哦?”林淼不由更好奇了,“梦见啥了?”
陆凛:……
“也,也没梦见啥,就是梦见你了而已……”
“梦见我?梦见我干啥了?”林淼刨根究底。
结果等了半天都没听到陆凛的下文,林淼抬头一看,见陆凛居然莫名其妙红了耳朵根,看向她的眼神,心虚中还透着拉丝。
“哦,知道了。春梦。”林淼直白地拆穿。
陆凛差点被她呛死,急得都想去捂她的嘴了:“你小点声,我这么大年纪多丢人呢……”
林淼摆手:“怕啥,你看小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