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
......
商斯礼看到消息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他马上给尤芙回了好几条语音,但都石沉大海。
商斯礼以前没有时刻看手机的习惯,现在才后悔起来。
果然该学学现在年轻人是怎么交朋友的啊。
他发语音的时候脚已经朝停车场走了,思索片刻,又给商景延打了个电话。
商景延接得很快:“哥,我正好有事拜托你。”
商斯礼听出弟弟语气中的焦急,故作不解道:“什么事?”
“尤芙不见了。”商景延长话短说,“公寓附近的探头有录下她走的大致方位,你帮我调一下沿路的监控。拜托了大哥。”
商景延知道在这方面的人脉,商斯礼比他广。
商斯礼之所以能在生病后抛下公司潇洒摆烂,也是因为他当初几年就完成了让家里刮目相看的成绩,足够他下半辈子躺平。
商斯礼:“不见了?会不会只是出去逛街了。”
商景延:“不是,是我惹她生气了。”
“你惹她干嘛?”商斯礼叹气,“我前两天还跟妈说你有女朋友了,妈还让我带几件礼物给她。我本来打算过去的,看来今天是送不成了。”
商斯礼完全在信口雌黄,他确实和母亲谈了谈商景延的感情状况,只不过他说的是“景延年纪也不小了,要是有合适的千金就给他安排相亲吧”。
母亲很惊讶:“景延还小吧,你都不急他急什么?”
商斯礼为了给亲弟使绊子,不惜自毁:
“妈,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八十五了,我有经验。你还是快给弟安排上吧。不然就迟了。”
搞得这两天他妈总是欲言又止、心痛又惆怅地看着他。
商景延:“送礼的事以后再说,哥,当我求你,帮我这一次。”
商斯礼头一次听到弟弟低声下气地乞求,于是很有人性地动容了一秒,然后拒绝道:
“弟,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找个小姑娘这么兴师动众,上面问下来不好交代。而且尤小姐看着挺乖的,估计过一会儿就会自己回来,你别太担心了。”
商斯礼当然不担心了,尤芙给他定位都发了,他知道小姑娘在哪儿,并且大概安全。
商斯礼不等商景延再说什么,迅速地结束了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