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芙开始钻牛角尖,钻到自己头顶冒出两个嫩尖尖的牛角来,如果鹤青颂现在在她面前的话,她绝对哞呜地一声把他顶飞。
尤芙已经完全理解了,看来这鹤青颂就是所谓的对全天下的女人过敏,只有接触女主时才不会触发。
好像曾经有过这种流行吧,但时至今日还用这种设定,好老土哦鹤青颂。
尤芙在心里恶劣地吐槽。
至于为什么鹤青颂靠近她的时候没事呢?
尤芙很快想通了,因为鹤青颂把她当兄弟来的。
可恶啊,谁要当兄弟。
谁要当男人。
又脏又臭。
尤芙早就遗忘其实当初是她信誓旦旦地主动要和鹤青颂他们当兄弟的事。
只觉得鹤青颂竟敢把她当男人,好欠揍。
鹤青颂人都不在,却已经再次声名狼藉。
其中除了顾以泊的艺术加工外,主要还是靠尤芙无限扩张的想象力。
顾以泊犹嫌不够,恨不得借此机会把司悟和鹤青颂踩死。
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出算计的痕迹,蓝眼神澄澈得像只大狗:“芙芙,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他们有多过分。我都看不下去。司悟和鹤青颂八成是要脱离我们,自己去搞小团体了。”
司悟冷冷道:“你能别胡说八道了吗。”
岑放笑嘻嘻地添油加醋:“顾以泊没说错啊,我也在图书馆看到过你们在一块。”
司悟也笑了:“你去过图书馆吗?胡说也起码找个能让人信得过的说法。”
岑放:“......”
“你听听司悟说的是什么话。”他向尤芙寻求帮助,“把人说成文盲一样。”
尤芙拒绝了岑放的组队邀请:“你就是啊。”
岑放从小到大就是他们之中成绩最差的。
眼见着话题往岑放身上转,顾以泊忽然冒出一句:“芙芙你知道吧,司悟平时都叫那个女人‘小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