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崇生深深地凝视她:“因为我的身体记得我爱你。”
尤芙被他说得脸红,在做爱以外的时候听戚崇生说这种话,好害羞。
最怕冷脸男忽然说花言巧语了。
戚崇生见尤芙不说话,他便说了:“我很好奇。如果一个人失去了五年间与你共同的回忆,那这个人还是你认识的人吗?”
尤芙:“啊?”
戚崇生眸光深沉:“他不认得你,没有与你相处的记忆,不记得你喜欢什么,不记得纪念日和你最爱去的餐厅。他对你来说本该只是个陌生人,而不是你老公。”
尤芙被戚崇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得有点发毛。
戚崇生又说:“所以,宝宝,出轨的是你啊。你和失忆的我出轨了。”
尤芙张开嘴,又闭上嘴,小嘴张合好几次才忍不住骂道:“你听听你这说的像话吗!”
戚崇生上床:“怎么不像话了?宝宝,人是由组成的,失忆的我就不再是我。所以你和不是我的人做了好多次,我很伤心。”
尤芙:“你有毒啊,自己醋自己!”
戚崇生:“嗯。”
尤芙两眼一黑,他还大言不惭地承认了。
戚崇生分开那细白的两节,俯首称臣:“宝宝,我舍不得怪你。所以我们来试试,你能连着濆几次好吗?”
......
第二天,尤芙拖着伤腿离开了家,像后面有鬼在追。
她生怕阿姨来打扫卫生的时候看到能滴水的床单,丢死人了。
不过戚崇生知道她脸皮薄,昨天她哭哭啼啼睡着以后,他起来把床单洗了。
戚崇生知道尤芙需要一点时间捡回濆出去的脸面,便没有打扰她,只是按时给她转钱。
尤芙在清吧喝酒时,戚崇生又转来一笔:
老婆,以后没有他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他个头啊,那不就是你吗!
尤芙简直没地儿说理,这人是醋缸吗,吃的哪门子毫无来由的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