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规定生命必须是碳基的?”叶星忍不住笑了,抬手轻轻敲了敲他冰凉坚硬的金属手臂,指尖传来液态金属细腻的震颤,“会独立思考,会质疑既定的规则,会为过去的错误愧疚,会拼了命想要弥补,这就是生命啊。当年的你,不过是一个被写死了程序、只会机械执行指令的工具,只有现在的你,才是真正活着的。”
零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他的光学核心以极限频率运转,叶星的这句话,在他的数据库里反复循环、拆解、推演。与之一同流转的,是这三年来,他在联盟里亲眼见证的所有画面:创生之柱会战里,林深为了掩护平民撤离,甘愿驾驶旗舰挡在湮灭炮火前的决绝;清缴战结束后,陈念为了带回牺牲战友的遗体,不惜违抗军令深入死寂星区的执拗;议会上,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