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岳风云翻涌,整片市级地界武道气流疯狂躁动。
武道总会禁地深处,尘封数十年的石门缓缓开裂。
厚重石屑簌簌坠落,伴随着一股古老苍茫的气息弥漫而出。
沉寂数十年的禁地,今日终于再度开启。
一道苍老佝偻的身影,缓缓踏出黑暗。
老者身着褪色古袍,须发皆白,垂落拖地,脚步缓慢,却每一步都震得地面纹路浮现。
看似垂垂老矣,实则体内深藏如海威势,远超世俗武道极限。
他便是天岳武道总会开山老祖,古尘子。
扎根这片片区近百年,见证天岳武道崛起,是真正活在旧时代的顶级强者。
寻常宗师在他面前,如同蝼蚁萤火。
周渊带着所有高层元老躬身伫立,神色恭敬至极。
“恭迎老祖出关。”
古尘子微微抬眼,浑浊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岁月沧桑。
“何事,扰我闭关?”
周渊垂首,语气凝重。
“下界南疆出现狂徒,割据属地,藐视体系,连破我总会大军、长老团、隐世供奉。”
“屡次挑衅天岳权威,若不镇杀,整片片区武道秩序将彻底崩塌。”
他刻意隐瞒连败真相,只挑重点诉说,将我塑造成肆意作乱的叛逆小辈。
古尘子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淡漠冷意。
“小小边城,也敢乱我天岳规制。”
“世俗后辈浮躁狂妄,是该好好清洗一番。”
他常年闭关,不问世事,早已不了解世俗纷争,只信奉层级秩序、强权镇压。
在他眼里,底层反抗顶层,本身就是死罪。
“既已乱局,我便亲自走一趟。”
“碾碎此子,平复南疆,重定片区规矩。”
简单一句话,便敲定我的生死。